2/7/2008
20080203
首先,我先声明,我不是gay,也没别的什么对gay的蔑视或其它不好的意思。我接下来要说的,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憋在心里的事。
我有个朋友,现在暂且叫他x好了。我喜欢他,这点我在心里一直重复了好几年,今天我终于相通了,在公共场合说出这句话,我喜欢他,但是我还是再次重申,我不是gay,喜欢他,不带任何邪念的喜欢。
对男人,我没有兴趣,但是说起他,我的心跳会加速,就和说起我的女友时一样的感觉。我也很好奇,是什么使我拥有了这样一种感情,我想,可能是曾经的信任、美好、纯真,再加上无尽的等待、期待和失望调和在一起产生的化学反应吧。有时候我真觉得有点对不起我的女友,虽然她已成为了别人的未婚妻。
20080207
抛开她不说,说他。
其实,从我们第一天认识开始,我已有了一种预感,预感到以后此人将会影响我一生。奇怪吗?不奇怪,我当初的确是抱着这个目的去接近他。为什么?因为当时我厌倦了当时的生活,当时的生活方式,可以说,那时的我浑身缺点,我欺骗、我虚荣、我笨、我不合群、我阴暗,而我看到的当时的他却是诚实、真诚、聪明、人缘好、阳光的代名词,所以,我抱着与这样一个人做朋友可能会改变自己的这种建设性得想法和他“认识”了,期间的过程经过之后数年岁月与回忆的磨合变成了现在让我感觉像是谈恋爱般的愉悦,当时懂得“恋爱”吗?不懂吧。
套用一句经典的句子,“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我们在“愉悦”了一年后不得不分开了,那年夏天,我以为美好的时光将不再,于是像所有懵懂的孩童失去了最珍贵的玩具一样“痛哭”了,这个加在痛哭外面的双引号是着重指出的意思,“痛”到以后的许多年以至于现在都记忆犹新,伤心了那一整个夏天,健康的身体变得病态十足,年轻的心灵变得麻木,这都没有任何夸张在其中,从来都很怀疑“一夜白头”的可能性的我不再怀疑,头发开始脱落,身体开始发胖,变成了十足的电视土豆,一直持续到现在,也是他带给我的最大的伤痛,我现在就是一秃子,父母以为是遗传,我也只能默认,但是我不戴帽子,不去掩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别问我。
说到这里,很多人认为我肯定是个gay,那么我再次重申,我不是gay,也没别的什么对gay的蔑视或其它不好的意思。
我的脑中有一块区域专门存储了每一刻我们之间的事,这块区域从他离开的那天起不断扩大,以至于后面的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记忆力和判断能力都很差,还好它现在已经停止了增长,维持着现状,甚至有些萎缩。
有几个片断我映象特别深刻。
最后的夏天,他离开前我们一起走过的最长的一段旅程,两个人穿着凉鞋从我家开始,一直走到离太仓35公里的一个陌生地方,期间太阳热辣的照射使我们的肤色变成了好看的橘,一路陌生的路,谈了很多话题,都给忘了,只记得最后渴的不行的时候,他拿出他仅有的几个铜板给我买了汽水和冰棍,这没什么啊,现在想想挺平淡的一件事,在当时那种沙漠绿洲般的感觉下被渲染的很令人感动,感动了多少年,一直到现在。那条路线在后来的很多年里被我特意走过很多次,每次走都有不同的感觉,后来赶上市政建设,那条路线的周遭大变样了,才不再去回味。
最后搬家前,我去了一次他们家,大家平淡的玩着篮球,平淡到我受不了自己的心跳。于是装作第二天还能见面一样,下楼回家了。路上越走越觉得后悔,后悔为什么不问他什么时候走(无聊的问题总是美好事件的契机不是吗?),走着走着,眼眶里就有了水,眼泪水,小白一个。突然,我感觉身后有人向我跑来,一阵狂想,被一个篮球砸到了,回头一看,果然是他,嘿嘿,怎么和电视剧里一样?他说,这球以后送我了,说真的,这球虽然叫篮球,其实就是一般小孩子玩的充气的小球,根本算不上是篮球,但是,这样一只球却在那段中考压力很大的学生生涯带给了我们很多的快乐,也是他至今当面送给我的唯一“礼物”。我接过球,陪他走着、走着。走着走着他就要真的要走了,我就手抓着瘪着气的球站着看着他往回跑去,一直看着他跑到转弯的街角,再也看不到为止,看不到为止。
雨天的校园,周五的自修,我们猜拳时相对的眼神,一直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gay,或者他是不是,唉,这个问题真的困惑了很长的时间。
每天中午两个人合吃一份午餐,省下钱来打游戏,嘿嘿,想想就想笑,骗他父亲去学习,结果被他父亲在游戏机房抓到,哈哈。
拜托他抚养的小猫在他的鞋里拉屎,害他迟到。
每天放学一起去路边摊买垃圾食品吃,边吃还边喂,被别的同学看到,引起误会。